“我沒事的。”
江淮之自嘲般笑笑。
“本以為單獨在里面待一會,不會有什么事的,倒是高估自己了。”
符柚一雙淚眼撲閃撲閃,似乎很是不解。
“先出去。”
他并沒有喝獄卒的水,只抿了抿干裂的薄唇,瞧起來很是虛弱。
“送我回江府,好不好?”
“好!”
她用力點點頭,心有余悸地朝犯人那邊看了最后一眼,便乖乖扶住他的手臂,試著將他往外帶。
只是這步子磨磨蹭蹭,竟是格外得沉。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