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江縈月能不能把他約出來。
有這樣的想法本是當日提起上元時偶然而起的,卻愈發地濃烈不可遏制。
日子越是迫近,這心底莫名的小心思就越是偷偷躁動,甚至于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都是江淮之那張清俊疏朗的臉,正含著笑對她說今日的課業又沒有做完。
她覺得自己很奇怪。
哪怕這個未來太子妃她是當得夠夠的了,也早想偷偷給自己物色個新夫家,但物色來物色去最后找個前未婚夫的老師,是不是有點……缺德。
客觀來講,江淮之為人她覺得還是不錯的,長得很符合她養眼的要求,也沒見有什么京中紈绔公子的惡習。
雖然他年紀大了些,說話氣人了些,但自從那日聽他在御前秉公直言,為她和縈月出頭后,她便覺此人好生勇敢,有些欽佩還有一點點崇拜,上課時與他頂嘴都少了許多。
關鍵的是,他在那么多名貴禮物里單單要了她的咸魚,說明這個人非常,不,異常有眼光。
不對不對,她在胡亂想些什么?。?br>
那樣一個光風霽月的人,仕途坦蕩前程如錦,讓他娶一個自己的學生,還是自己另一個學生的前未婚妻,怎么想怎么都要被言官參死吧!
符柚像小狗甩水一樣抖抖小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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