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調(diào)笑一句,視線淺淺落在了那匣子上,“這又是什么?”
她差點(diǎn)忘了:“哦——這個是爹娘讓我?guī)н^來的!”
符柚小爪子一陣搗鼓,費(fèi)半天勁才把那保護(h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杯子捯出來。
“白玉八曲長杯。”
他只看了一眼,便輕輕伸手推了回去。
“和闐白玉所制,忍冬紋作飾,百年也只得這一件,太貴重了,你帶回去。”
她沒忍住“啊?”了一聲。
“它不就是一個杯子嘛?我還覺得太小了,拿來給先生丟面,才又做了三串咸魚的。”
……你那三串咸魚才是最詭異的吧。
江淮之腹誹一句,很善良地選擇不點(diǎn)破她:“近期是有何事么?例常的年貨往來中,相府也比往年送得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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