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面色蒼白如紙,被人架著丟到地上幾乎魂兒都要沒了,抖著身子直呼饒命,將虞妃如何指使她竟是一五一十全招了出來,繞是說得再支離破碎,這場鬧劇的觀眾也總該明白了!
只開頭那一句,符柚便聽得背后直冒冷汗。
怪不得她覺得當(dāng)日這丫鬟是沖她來的,原來本來要被害的人就是她,根本不是縈月!
她這十幾年都是一條出了名的咸魚,成日里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沒惹過誰也沒興趣去找誰的茬,憑什么要對(duì)條咸魚下毒手?!
想著,她狠狠地朝虞妃的方向瞪過去,恨不得當(dāng)場就沖上去跟這人干上一架。
只是這回臉色蒼白的輪到虞妃了,那蒲柳般的柔弱身子聽著聽著就有些站不穩(wěn),竟盈盈倒在地上,伏于座下膩著個(gè)嗓子哭得傷心:“陛下……”
“夠了。”皇帝一揮衣袖將她掀開,緊鎖著眉頭似乎煩躁到了極點(diǎn),“朕日日陪你寵你,你倒還有功夫搞這些下作手段!”
“陛下,臣妾不是這樣的,臣妾不是……”
皇后在一旁坐得端莊,冷冷地睨了一眼那哭得正傷心的嬌艷美人,心底嗤了一聲。
上不得臺(tái)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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