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論眾人,連皇帝也略有些龍顏不悅:“淮之,這種事情你也要在朕的面前鬧上許久討個說法嗎?”
“臣不敢。”
江淮之撩袍而跪,挺拔身姿卻未見短人半分。
“人證物證皆備,臣雖不應(yīng)揣測虞妃娘娘此行之動機(jī),但所幸那日臣因公務(wù)途徑于此,目睹隨行丫鬟受人脅迫,沖撞符小娘子與自家小妹,潭水無冰,淮之一介文臣并無武藝可依傍,情急之下只得以身相護(hù),方不慎跌入寒潭。”
他聲音干干凈凈的,似乎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魔力,上至九五之尊下至朝臣,竟都認(rèn)真聽他娓娓而述。
“臣男兒之身,區(qū)區(qū)落水實(shí)不該上擾圣聽,只是無論此事是沖符小娘子還是自家小妹而來,皆是掃人清譽(yù)之重責(zé),大靖以禮立國已逾千年,最是看重的無非身前譽(yù)、身后名,此等損人手段臣相信,皆為在場諸位所不齒,更為陛下所不允。”
“故而臣并非為己發(fā)聲,所行所愿在私則為自家學(xué)生與妹妹憂心,在公則為我大靖立國之本正音,天下百姓一言一行,皆以朝堂之上、宮墻之內(nèi)為尊,臣斗膽逾矩,望陛下為天下正禮。”
符柚用薄霧尚未消散的一雙淚眼呆呆地看著眼前人不卑不亢拱手而禮,良久方偷偷吸了口氣。
……他好會上綱上線。
從意外落水到為天下正禮,短短一會也不知他怎么拐過來的,好像明明只是后宮陰邪手段卻被他上升成頂天的事,感覺比她還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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