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柚默了默,悄悄往那位她覺得是天下第一最最好看的公子那邊瞄了一眼。
公子正信手倒著茶,一副悠然之態,溫溫柔柔回望了一眼。
懂了,應該也是他教的。
畢竟她再怎么咸魚也肯定比做活的匠人識的字多,她自己都說不出來圣鑒這種詞。
師出同門啊兄弟。
“夠了?!被实塾行┎荒停种浦沽四强迚灠愕娜?,“你們今日在朕跟前唱好大一出戲,到底為的什么?”
聽得問話,符柚連忙轉過身去回稟:“回陛下,虞妃娘娘查人行蹤,故意害人落水,柚兒求陛下嚴懲!”
說著,她竟是一抹眼淚哭了起來,漂亮的紅痕在一雙圓眸邊漸漸展開,白嫩的鼻尖與臉頰也跟著染上三分霞光,大顆大顆的淚仿若破碎的珠子,一連串擦過微微顫抖的薄唇,直直落在緊握著的小手上。
美人垂淚,無不動容。
唯有江淮之與李乾景同時抽了抽嘴角,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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