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她矢口否認著,心里卻莫名亂成了一團麻。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日去東宮都想見到他,總是被他氣得夠嗆也還是想跟他說話。
雖然自那日之后,他再也沒有親自上手教自己握筆,她再笨再不懂也只是在上首坐著用言語指導,可她每每想起那次他指尖擦過的溫度,心底總是癢酥酥的。
小娘子胡思亂想著,罕見地沒有像鳥雀般嘰嘰喳喳的,連今日想穿什么衣裳都懶得往下交代,好在辛夷懂她,熟練地取了件櫻色蝶紋浣花錦留仙裙過來,便隨著車隊出門進宮去了。
這皇宮她一年總要來上幾次,見見陛下見見皇后娘娘,偶爾也能跟碰上的嬪妃們打個照面,有時是她自己來,有時是爹娘領著她來,有時去金漆龍紋的金鑾殿拜見,又有時只是去栽滿了蘭花和香草的后宮閑聊。
做什么都有。
她思緒很亂。
爹娘在前面與碰到的朝官寒暄著,她只跟在后面剪著心里的亂麻,瞧著隊伍繞過那座巍峨的大殿,轉過幾道彎,進了一處金色琉璃瓦作頂,漢白玉石筑基,明珠綴墻香桂繞柱的小殿,方暗暗舒了口氣。
還好,今年也不用去主殿中覲見說些官話,只是吃頓飯便好了。
吃飯還占不住他們問東問西的嘴嗎?定能占上的。
前面的宮女纖纖一抬手為她打了簾,符柚穩了穩心神,將雪狐披裘遞到旁邊人手中,心里默念著江淮之這幾天插空授的宮中禮儀,邁著優雅輕盈的小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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