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如機械般穩定前行的黑皮奴隸,感受到背上的nV人動作逐漸失控。那是他工作生涯里司空見慣的一幕——這些被送往森林深處的貨物,總會在途中因藥效、恐懼、慾望或絕望而有各種反應。他沒有表情,沒有遲疑,只是依照本能與習慣,將露露緩緩從肩頭放下。
他蹲下身來,毫無情緒地掀起自己的獸皮短裙,動作乾脆而簡單,如同完成一件例行公事。
荒野的風輕輕拂過,月光從云縫間投下冷淡的光線。四周仍是寂靜、黑暗與無人,只有露露微喘的呼x1聲與心跳聲在空氣中起伏。
他站在露露面前,月光斜斜地落在那高大黝黑的身軀上,如雕像般的輪廓帶著不容忽視的原始壓迫感。
這男人全身ch11u0,只圍著一條獸皮短裙——現在,獸皮已被他自己掀開,毫不遮掩地暴露出那具令人目眩的軀T。
露露瞪大了眼睛,視線本能地掃過他的外貌:那是一具超越常人b例的身T,肌r0U線條緊繃明確,肩膀寬厚、x膛結實,每一寸肌膚都泛著金屬般的冷光。但最讓她無法忽視的,是他皮膚上覆蓋著的淡金sE紋路——那不是普通的刺青,而是一種盤繞著四肢與軀g的流線圖騰,從鎖骨蜿蜒到小腹,再從手臂一直延伸至指尖與腿側。
那些紋路彷佛活著,微微閃著冷光,像是隱藏著什麼古老而深刻的力量。露露雖然看不懂那是什麼,只覺得它們散發出某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那是一種……無從解釋的壓力。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點,目光卻還是落在他下T的部位——那里,獸皮裙底下的雙腿間,布滿已經乾涸的JiNg斑,自蜿蜒而下,痕跡沿著大腿內側一直流至膝彎,顯然是方才那場JiA0g0u留下的痕跡,未曾清理,殘留著某種濃重的X氣味與恥辱。
而他如今的yjIng,即便在軟垂狀態下,依然巨物般懸於GU間,表面青筋隱約,形狀清晰可見,無需B0起就已遠超常人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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