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不算靜,時不時還能傳來其他部門同事在打著工作電話。
聽到這個聲音,林凝思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絕望地搖頭:“我有種再吃斷頭飯的感覺。”
瞧著對方的狀態,沈清予端著杯子喝了口水,擔憂地問:“你最近是不是有點焦慮?”
“我覺得我來平壺一個月后,整個人都特別焦慮。”林凝思毫不掩埋,“我能感覺到我在工作中進步很大,但這些遠遠不夠,我覺得自己能更好一點。可我就是做不到,甚至有時候還有種輕飄飄的感覺。”
這種狀態,沈清予再來這里的第二天已經開始了。
那時的她還沒完全適應新工作,整個人和林凝思差不多一樣。不同的是她是知道該怎么做,可一時間就是想起不來,大腦總是在放空。
她從沒有過這種狀態,覺得非常可怕。但過了一周后,她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好好整理著大腦里面所存放的知識,慢慢地也就好了。
沈清予緩緩說著:“我也有過這樣子,不過跟你完全相反,我是剛來那一陣是這樣的。”
“看的出來,我剛來那周你看著特別不好。”想到這兒,林凝思請教道:“那你怎么調解的?”
那么一瞬,沈清予忽然覺得自己調解的方式有點難以啟齒。
過了須臾,她說:“你知道的,我是喜歡獨處的一個人。”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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