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平壺完全進入了冬季,每日早上出門在外呼吸都覺得鼻子是痛的。
雖然大學時在北京生活了六七年,但沈清予從小在南方長大,對于這種天氣早已習慣。
而作為土生土長的林凝思卻不是,尤其是被工作摧殘下班站在臺階上呼吸時,頓時恨不得直接給林詔撥過電話要求回北京。
這天臨到下班,林凝思見完客戶回來,坐在工位上不停地搓著手取暖。
見狀,沈清予起身倒了杯熱水遞給她,溫聲道:“捂手用。”
“清予你真的太好了!我愛你!”林凝思隔空比心,接過杯子捂手順便用熱氣熏著鼻子,隨口問:“你之前真的沒有來過平壺嗎?怎么感覺你適應能力這么好。”
林凝思來平壺比她晚一周,當時是盛夏。
許是體質原因,林凝思沒幾天就水土不服身上過敏長了許多紅色疙瘩,甚至還出現腹瀉的情況。但偏偏她是個能忍的人,工作時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也沒和任何人說,自己去醫院開了點藥硬抗。
后來還是她有一天加班將近晚上回到家,那時林凝思額頭冒著冷汗正顫顫巍巍地從電梯里出來,看到她那一刻眼里冒著明顯的亮光。
最后兩人去了醫院后,一聲檢查發現林凝思本身體質差,并且還空腹吃藥而最重要的是她還吃錯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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