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這一幕,段聿憬不受控制的吞咽著,可偏女孩又身處逆光處,像來運籌帷幄對所有事情都具有一定把握的他,此時竟不確定她是不是再看他。
他張著干裂地喉嚨,沉聲打破這場寂靜:“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沈清予抿著唇角,視線從男人身上移開,沒再和往常一樣拒絕,“那麻煩你了。”
因靠海的緣故,平壺夜里吹的風如透過衣服刺骨的冷。段聿憬車就停在門外,兩人沒有在外待過多時間。
車內暖氣充足,沈清予扯了下圍巾,隨口說了家附近的路過。
住的地方和繁華城區相反的緣故,回去的路上車并不多,兩人也沒有過多說話,沈清予始終側眸望著窗外的風景。
直到眼前建筑逐漸變得眼熟,她微張著唇,緩緩開口:“段聿憬,我們聊聊吧。”
段聿憬低聲應著,抬眼望了眼四周,溫聲詢問:“去附近店坐一會兒?”
“用不了那么長時間。”沈清予小幅度搖頭,“就在這里,就現在。”
漆黑的眸色沉了沉,他深望了眼身旁倚靠著車窗的女孩,觀察著前方路況,輕笑了笑:“好,聽你的。”
懸著的心不斷擾亂著她頭腦思緒,沈清予小幅度搖頭,沒拐彎抹角,直問:“你為什么要來平壺找我。”
那無數孤寂沒有她的夜晚仍藏匿在心底,只要一閉眼,腦海里便會浮現出兩人相處的各種畫面,哪怕只是身處在同一空間下各忙各的事……這些,猶如雨后瘋長的青苔死死在心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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