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藝術畫家年輕時收藏他人的畫,老人病重目前在醫(yī)院,她上次去醫(yī)院看過老人家,聽家里人說的意思好像所剩時日不多,現在的處境完全是再用藥釣著。沒辦法親自出面,便委托兒子出面來作為對接人。
畢竟是第一場,沈清予初心是想從頭到尾都由自己來完成,便拒絕了通過助理來了解這其中的故事。
而這段時間平壺也迎來了晚秋,每天空氣中都彌漫著落葉凋零的氣息。
到了這天,兩人約定時間是在晚上的一家海邊餐廳里。
臨下班前,沈清予才和經理從洽談室出來。
辦公室只有林凝思一人在。兩人在鑒定上的專業(yè)水準相差不了多少,但林凝思對拍賣上所了解的知識只有在多倫多接觸的那些,其余的也只有獨自專研時通過課本或者時不時和莉迪亞通話學到的知識。
仿若兩人之間的差距,從潘老上課時完全劃開。
那段時間瞧著對方要摳破頭皮的樣子,沈清予把上課時潘老推薦和這一類有關的書籍推薦給了她。林凝思也沒耽擱,拿到書便開始啃,再加上上班時的實操,進步比剛開始的時候強多了。
瞧著對方頂著黑眼圈修訂展覽的排版,沈清予端著泡好的咖啡放到她桌旁,低聲問:“還有很多嗎?”
“快了,馬上就結束了。”林凝思端起灌了一大口,揉著臉醒神,“你怎么還沒走。”
“剛從洽談室出來。”沈清予聳肩嘆著氣,慢吞吞將電腦上的資料保存。
林凝思特別不喜歡張俊智,從見他的第一眼就不喜歡。她覺得張俊智拋去專業(yè)方面的能力,其余的種種就是那種仗著自己長相看的過去、且有個體面工作,專門去騙小女生的油膩男。
尤其是說話的調調,特別像。但沒辦法,林詔距離拍賣會遠,另一個合伙人也不在平壺,眼下拍賣會張俊智一人獨大,她也只能和舊識且關系較好的沈清予吐槽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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