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清只比段聿憬小兩歲,將近三十的年紀,不認識這些小年輕也正常。
車子逐漸駛遠,他收回視線,看了眼身旁氣質淡漠的男人,緩緩張口:“那二叔,和余家的婚事……是定了嗎?”
“明天回老宅說這件事。”段聿憬沒抬眼,借著窗外滲進霓虹的光線,似有若無地視線落在泛著光暈的尾戒上,“懸。”
徐奕清難免有些咂舌,“那二叔,怎么跟她斷了?”
他以為這兩人分開是因為和余家的婚期定了。雖說他們這圈人身邊女伴常換是正常事,可也沒有哪個人身邊女伴能維持將近一年。
周遭靜了靜。
就在他以為不會聽到答案時,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她提的。”段聿憬聲音很淡,沒有一絲起伏,就像是再說一些特別不起眼的事情,“我同意了。”
從始而終,他并不覺得非她不可。
不過一個女人而已,他是一個商人,對沒有利益的事情永遠冷血。
可這時的他不知道,在感情里面,永遠沒有利益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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