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她也是。
四周靜了許久,偌大的客廳仿若連針掉下的聲音都能聽見。
兩人隔空緊緊相望,似乎都在回想以前的過往,是否真的煎熬不堪。
須臾,段聿憬薄唇張合,“清予在你心里,我是這么糟糕的一個人?”
決絕的回答遏制在喉嚨口,怎么也說不出來。
沈清予忽然想起段聿憬對她家里的幫助,以及在國外奮不顧身救她那次,明里暗里一直教她各種……
指尖一直摳著手心,她垂眸深呼著氣,再抬眼時沁滿淚水的眼里布滿了倔強,“…沒錯。”
黑夜中,男人深邃的眸色如暈開的墨,摻雜著凜冽的寒霜。
瞧著身前女孩因情緒激動而憋紅的眉骨,段聿憬深深望了眼,而后視線落在尾戒上的圖騰,淡聲開口:“既如此,那就…放過你。”
她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回想著過往的種種以及時書禾和程旭哲的事件,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特別可怕。
一直聽到這句話,緊繃的情緒松了些,沈清予拿過一旁斜挎包,嗓音仍是哽咽:“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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