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仿佛匯聚著凝珠,她沒再像往常一樣躲閃,對上男人深邃的眸色。
熟悉又陌生的瞳孔,她又再一次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剛剛摘書房外不小心聽到的對話。
隨著情緒一次次的崩塌重建,翻滾的胃如炎熱的夏天坐在老式公交車內,身心具累。
指腹仍停留在身旁女孩發縫中,段聿憬張唇嗤笑,似有若無地重復著方才的話:“放過?我們之間都用得上放過兩個字了?”
“難道不是嗎?”沈清予望著眼前男人,呼出的嗓音止不住發顫,她說:“二叔,你告訴我,我們之間還能用什么樣的字來形容?”
久違的,段聿憬皺了下眉,寬大的手掌一下又一下替女孩順著背。
他再次擁她入懷,刻意放低的聲音帶著不悅的警示:“清予,你先冷靜一些,這話我當沒聽到?!?br>
期兩天陸淑昭的話像是用刀生生刻在了她的心臟上。
“我很冷靜?!鄙蚯逵枭焓滞崎_他,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這半年里,你把我當什么了?發泄情|欲的工具嗎?我就應該沒有一點自尊接受你的揮之即來嗎?”
盡管內心已經幻想無數遍,可當真正說出口那刻,整個人連帶著指尖忍不住發顫。
她挪動著身子與男人再次拉開距離,瞧著眼前幾乎模糊的男人,顫聲說:“我們之間我永遠都是被動的,從一開始都是。段聿憬,我和程旭哲之間你敢說沒有插手一點嗎?那天暴雪在酒店那么巧碰見,這不都是你一手策劃的嗎?”
段聿憬唇線繃直,冷聲問:“現在問這些,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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