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她從一開始,都深陷牢籠里。
沈清予不知道陸淑昭什么時候走的,等她茫然回過神的時候對面人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杯幾乎沒怎么動過的咖啡。
正午的太陽很燥,透過玻璃滾燙的光線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她像是沒有察覺,獨自在那里坐了好久好久。
隨著時間的流逝,沈清予越發覺得自己像櫥窗里的小丑,對來看戲的人,付出真心。
心如刀割,她似感知不到痛感,指尖緊緊嵌進肉里,渾身止不住發顫。
直至天色逐漸變暗,沈清予才緩緩眨動長睫,混沌地從包里拿出手機。
瞧著屏幕上幾十條的未接電話和消息,全是來自項云和其他同事的。她沒理,熟練地撥通了男人的手機號。
這也是端午節過后,除了發短信兩人第一次的通話。
響了將近一分鐘,就在她認為對面不會接時,電話接通了。
隨著一陣嘈雜的聲響,男人淡然的嗓音傳進耳廓:“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