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聿憬沒說話,一把撈著身前的女孩跨坐似放在腿上。
周遭氣息緊逼,整個房間滿滿充斥著男人獨屬氣息,礙于他受傷的手臂,沈清予也沒敢亂動,就這樣坐著。
曖昧的氣息混著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間蔓延,她眨著那雙氤氳的雙眼,慢半拍似的盯著眼前男人。
他長得很好看,眉骨硬朗,一副金絲無框眼鏡為他遮住不少淡漠的氣質。
她看的出神。
下一瞬,耳邊響起男人低啞的嗓音。
段聿憬半仰著身子,視線從女孩頰邊偏移落在傷口,懶散道:“有點。”
眼淚落下,沈清予微弓著身子趴在男人頸窩,壓抑的情緒再也忍不住迸發出來。
坦白說,刀尖快落下的一瞬她有想過自己會因失血過多死在多倫多的街頭,又或者掙扎的時候不小心心口撞上刀尖。
也許是習慣了從小獨自面對這樣的場景,從始至終一直到歹徒揮起刀那刻,她都沒想過有人會沖出來護著她。
更沒想到,那個人會是隔著萬里的段聿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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