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聿憬扯了下唇角,再次抬手替女孩擦去眼淚,隨后攬著女孩轉身離開了這里。
沈清予半推半就地跟在男人身旁,也可以說,她整個人幾乎被男人單手抱起來走的。
雨下的不大,甚至比之前還要小點。他們姿態親昵的行走在雨幕中,斜落的雨水有意無意地避開他們。
在路過其中一條小巷時,里面發出毆打的聲響,以及男人求饒的嗓音,仔細聽甚至還有棒球棒重重落在肉|體的悶聲。
沈清予下意識往男人懷里縮了縮,垂下的手指扯著男人衣袖加快了腳步。
男人腿長,很快便加入了她腳步的頻率。
許是不少人都知道了這邊方才發生的情況,一瞬間街上少了許多人。
一直回到酒店大堂時,瞧著濕漉沾著腳印的地面,她忽然響起破損的雨傘還停留在案發地。
沈清予尷尬地與前臺工作人員對視。前臺工作人員面露驚恐地打量著他們,表情極其夸張。
她頓時有些窘態,發顫的指尖輕抬,剛想上前解釋一番。身旁男人似乎不滿她的停留,直接半擁著她朝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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