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也差不多,林詔又重新點燃煙抽著,擺手示意:“出去吧,等會兒把你信息發我,訂票?!?br>
瞧著林詔這副煩躁地模樣,沈清予這一刻忽然好奇彤姐究竟說了什么,能讓林詔煩成這樣。
不過,以前的張雅彤不會同她說這些,現在的張雅彤更不會。
從辦公室出來后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她后面也沒預約的客戶,便直接去了休息室換衣服。
換衣服的間隙,項云也推門進來,沈清予意料到什么,提起開口:“進修的名額已經定下來了,不要再說了。”
“我知道。”項云委屈地撇著嘴巴,一頭栽進沙發里,“姐,你這要去多久?回來會想我嗎?”
沈清予沒想到消息傳的這么快。整理好衣服,瞧著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小姑娘,想了想還是說:“小云,彤姐不會給你穿小鞋的,你不用這么緊張。”
說完,她笑著補充:“我去幾天就回來了,到時給你帶禮物?!?br>
“真的嗎?”項云重心仍放在前半段,她生無可戀地翻著身,“我自求多福吧,希望還有我的好日子過,但值得慶幸的是,這幾天林哥也在館內,我應該不至于那么慘。”
時間差不多了,沈清予也沒再過多說什么,出門隨手攔了輛車便離開了品緣閣。
張雅彤這人她能看出個大概,對老員工一般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不觸及她個人利益,她就會針對你或者對你做不利的事情。相反,她對新人很好,尤其是那種初出茅廬的新人。沒什么原因,只是因為這些人對她暫時不構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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