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開始的很快,話題也順勢停下。
一時間,耳邊只有麻將碰撞的聲音,場上的四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誰也沒認真去打。
期間,段聿憬伸手碼著牌,隨意將尾指上黑戒取下,“拿著。”
沈清予伸手接過,明亮的光線落在黑耀的戒指上泛著亮光,她剛想再認真看,耳邊又再次響起男人低聲打趣地聲音:“職業病犯了?別看這東西,看我。”
她乖乖地應著,身子聽話往男人身上靠了點。
對于她的主動,段聿憬有時候很受用,就好比現在,他心情不錯地玩弄著她指腹,一邊心不在焉地打著牌和其他人閑聊。
而這期間,沈清予自始至終都乖乖在身旁坐著,一些沒怎么說過話的人瞧著她服從的姿態,又懼怕段聿憬的壓迫感,笑著低聲打趣。
“那就是二叔最近養在身邊的?”
“都快半年了。”
“這時間夠長的啊,期間沒找新人?”
“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一次找幾個?這妹子我見過,挺絕的。”
聽著這話,那人仍舊保持著鄙夷的態度:“不就一金絲雀嗎,軟骨頭一個,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這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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