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予沒去理他的后半句,囁嚅著唇又問:“所以二叔,我們去哪?”
“徐奕清那兒。”他說:“今兒他簽了合同慶祝,呆一會兒就走。”
沈清予應下,可聽到最后一句時,她抿了下唇,下一瞬去摸空空如也的口袋。
“可我沒帶禮物怎么辦?”
“京城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段聿憬似乎對她的頭發很感興趣,又換了種姿勢纏繞,嗓音低啞,“有我在,你不需要去思慮這些。”
長睫垂下,沈清予小幅度點頭。
之后的路上,她也沒再去糾結禮物這回事。倒也不是附和段聿憬的這番話,而是以徐奕清的身份,她也沒錢給他買禮物。
況且,她掙的不多,和徐奕清之間不是特別熟悉,沒必要她去花大價錢來送禮物,倘若哪天段聿憬對她不感興趣,兩人之間更是沒關系了。
徐奕清聚會在鄰區的一棟別墅內,據說這是他十八歲生日時他獨自做成第一筆生意時父親送的禮物,雖然當時利潤只有十幾萬,但對于父母來說,子女愿意努力比什么都重要。
眼下想著快二十八歲了,整整十年索性這次慶祝也在這里辦得了。
他們兩人到的時候人已經來的差不多,場子也幾乎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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