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予眉心緊皺,平淡的語氣摻雜著不解的語氣:“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她看了眼時間,指尖攥緊包帶,作勢要起身。
程旭哲察覺到,忙說:“我們分開太過匆忙了,從沒當面說過,就連拿東西你都沒親自出過面。”他說著,像似快要忍不住哭出來那般:“這段時間我真的不適應沒有你的生活,我每天只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克制不去想你,清予,我是真的”
四周不算靜,背景音樂烘托著整個餐廳的氛圍。
動作停頓,沈清予看向對面熟悉的男人,眼中不解再次擴散,“但現在來說這些不覺得太晚嗎?我們已經分開將近半年了。而且當時,我也有自己生活,顧不上這些。”
聽著最后一句,程旭哲面上的神情完全僵住。但很快,又恢復了先前的和煦。
他無奈扯著唇角,低聲問:“你身體怎么樣了?我那次去看你他們攔著不讓我進去,聽護士說你傷到手了,嚴重嗎?”
“好多了。”沈清予垂下眼睛望了眼手心逐漸淡化的疤痕,抿唇說:“一直在用藥,手上的疤也快消失了。”
“那就好那就好……”程旭哲一直重復了好幾遍,視線再次落在女生精致的容貌上,他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心里話不斷的打著腹稿,但在張唇那刻還是改了話鋒。
他側身拿過放在一旁座椅上的袋子,往前遞了遞,說:“我不是來故意打擾你的,只是那天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你落在書房的蝴蝶發夾,我記得你挺喜歡這個的,就想著給你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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