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予在中午吃過飯的時候如愿見到了潘老,那種偶像忽然來到身邊近距離和你講話,一整個下午上課她都是緊張激動的,生怕說錯話做錯事。
好在潘老人非常和善,講課中經(jīng)常寬慰她不用過于緊張。
但似乎并沒有用,相反更加緊張了。
而這種由內(nèi)而發(fā)的緊繃感,一直延續(xù)到晚上她和段聿憬獨(dú)處時,許是還未從這種震驚感反應(yīng)過來,導(dǎo)致于兩人纏綿的時,少了許多趣味。
段聿憬莫名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最后憋得難受,實(shí)在受不了,直接打橫抱著她去了浴室,低啞的嗓音覆在耳旁:“沈清予,別這樣折磨我。”
“再這樣,以后不讓潘老過來了。”
那晚比以往都要狠,也是沈清予第一次見男人因?yàn)榍槭露鴦优?br>
有時候就連沈清予也覺得奇怪,對于那檔事她明明是第一次,可卻莫名的與段聿憬合得來,不論什么樣的模式。
之后的幾天,沈清予面對潘老沒那么緊張,反而之間的相處越來越自然,尤其是潘老身上自帶的親切與慈愛,恍惚中讓她有種再和爺爺說話的錯覺。
而自從第一晚后,他們晚上沒再過多纏綿,只相擁入眠。但這樣的生活,只維持到她上班的前一晚。
沈清予怕醒不來上班遲到,入睡前特意定了鬧鐘,卻不曾想還是起晚了。
看清時間那刻,她整個人瞬間清醒,連平日的醒神步驟都省卻直接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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