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事發突然,就連她自己也沒想到事情的最后會是這樣的走向。
沈清予低下頭,面上覆著明顯的歉意,“抱歉林哥,那幾天我有點感冒沒顧得上,您給我按曠工來算吧,我之后不會了。”
林詔深深地望她一眼,說聲‘知道了’后,便開始和她談起過年前一周內部組織的拍賣會。
因這次是和其他經紀公司一起合作的,程序也比以往的稍顯繁瑣些。而林詔思想是妥妥的藝術家,他不想要太過束縛的風格,可目前他所能想到的思路都在前幾個用過了。
兩人簡單商討一番后,林詔似想起了什么,又叫了張雅彤過來。
見狀,沈清予起身朝外走去。
前腳快要踏出房門時,林詔忽然開口叫住她:“清予,北京冬天風大,你照顧好自己。”
疑惑從心中蔓延,她點頭微笑,輕聲應下:“我會的,謝謝林哥。”
從辦公室出來后沒走多遠,正好迎面撞上了往這邊趕來的張雅彤。
她步伐很快,面上染著明顯的怒氣,路過時也沒搭話,而是朝她重重的哼了聲。
沈清予知道張雅彤性子急,也懶得多想,回休息室換了身衣服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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