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覺得新奇,她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段聿憬隨手扯過凳子在病床旁坐下,問:“看我做什么?”
沈清予小幅度搖頭,而后又張唇輕聲喚道:“二叔。”
聞聲,男人看向她。
她體質不好,而此時因虛弱的緣故,本就輕清的嗓音更柔了些,“謝謝您,這次是真心的。”
四周太靜,仿若連一旁輸液器液體低落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漆黑的眸色在女孩身上打量,最終仍是落在沒有血色的頰邊上。
他伸手替她整理著發絲,不由得笑問:“以前都是假的?”
“也不是。”她搖頭,強忍著內心的刺痛想了想,低聲道:“以前也是真心的。”
毫無營養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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