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繁華的北京城,沈清予始終有種自己不屬于這里的感覺。
街邊人來人往,刺骨的寒風吹拂著她染血的衣裙,她穿著單薄,清瘦的身影穿梭在巷子里,迎來無數人回頭看。
更有的想上去搭訕,可一看到她手上仍在滴血的手心,腦海里幻想出各種殘暴的場面,不禁止住了腳步不敢再上前。
內心的刺痛像是在一直提醒著她,程旭哲那句話好像如一根刺,撥開她心底厚重的灰塵,狠狠扎了進去。
盡管那是借著酒意說的,可她也知道,程旭哲肯定是介意她家里情況的,不然也不會脫口而出。
想到這幾年相處的時光,她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血滲透紗布從指縫流出,她強忍著心中的疲憊與怨恨,默默攏了攏外套,抬腳繼續朝附近醫療室走去。
上天從沒有偏愛過她一分,現在也是。
眉心微蹙,沈清予抬腳走出巷口,抬眼便瞧見眼前廢棄戲劇學院門外停放的車輛。
熟悉的車身,她一眼便看了出來。
目光只停留了一眼便收了回來,她沒心情去多想這個時候他為什么會再次出現在這里,只當做沒瞧見,整個人如行尸走肉般,繼續朝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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