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氣溫驟降,就連正午也逐漸起風變得干冷。
林詔從國外回來這天還帶了張珠寶展晚宴的請柬,日期在當晚,并且點名讓她們二人陪同。
“聽說前一陣巴黎拍賣會上的寶石就在這個展會。”林詔抬頭示意,“清予,你不一直想當面看看什么樣子嗎,今晚就有。”
想到床頭柜里錦盒的寶石項鏈,沈清予緊抿著唇,長睫遮住眼底晦澀的情緒。
她點頭輕聲應著,“好,謝謝林哥。”
林詔抬手,又看向另一邊,“雅彤,這幾天辛苦你了,館內沒發生什么事兒吧?”
“沒。”張雅彤熟練說:“預約的客人也比往常要多上許多,暫存也是。前門那邊的店和往常一樣,沒什么變化。”
“行。”林詔說:“你們兩個去準備準備,等會兒咱直接過去。”
從辦公室離開后,她低眸看著手里的香檳燙金色邀請函,左右翻看了下,最終視線落在右下角公司名字上。
——本活動由集團主辦。
張雅彤也注意到,左右看了眼,隨后低聲道:“這是段家主辦的,今天段二叔估計也去。”
“他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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