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設如山,勿考究】
夏日午后,你倚著紅磚瓦房的墻,越過院內的爬山虎往里面望。
“找誰?”門口的童生掀起眼皮,熱得語氣都不耐煩。
你的手扶住食盒,小聲道:“我來找朗哥兒。晌午前的學業(yè)過了嗎?”
童生聽你軟語溫吞的嗓音,不由來了JiNg神。
“你是找薛子郎的啊。”他笑著還上下掃量你,看得你渾身不舒服,像是針扎似的疼。
他指了指北邊的矮房,“喏,屋子里罰站得。他連著逃課先生罰他單獨溫書呢。”
你一聽只覺大事不妙,急匆匆進去,快拐彎時就聽到那小童生譏諷的語氣,“原來是薛子郎的童養(yǎng)媳啊,瞧著倒挺俊。”
革新以來,你聽這話已經(jīng)很多次了。
你輕輕扯了下青sE的裙角,故意露出婆母留給你的玉鐲子,努力作出個富家二太太的模樣。
但你往日怯弱慣了,忽然想撐個場面卻弄得四不像。你一進門,郎哥兒就氣得眼斜鼻子歪,撂下書就往你面前來。
“我不是說了嗎,你不準來學堂!真是丟人現(xiàn)眼!”
你拎起食盒,“婆母知道你夏天不愿吃飯,讓我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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