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天蒙蒙亮,虛靈累倒了,摟著你淺睡。
他掐你掐的很緊,你好不容易從他懷里逃出來,偷偷溜回自己的營帳。
你困得厲害,但還是忍著倦怠給自己打了一桶熱水,你趴在木桶里,一頭濃墨sE長發瀑布般在身后,光潔白皙的身T滿是吻痕和驚人的青紫,你想起方才道長粗喘的呼x1,只覺心尖顫顫。
你玷W了最圣潔的人。
軍官今晚該是找你,想自己吃藥,也不知道為什么傻乎乎的道長誤吃了藥。你完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年輕道長這么厲害,還這么大……
你晃了晃腦袋不愿再回味一整夜瘋狂,梳洗好才穿上衣物,就見有人喚你。
“汝娘,你出來,有人尋你。”
這一出營帳,你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一個極高的少年滿臉Y鶩,他雙眼布滿血絲,應是幾天幾夜沒睡過覺。他一來,就要你快滾。
“淺淺說,要我放你自由。我不管你是誰,必須要聽淺淺的話。”他揚手甩了白馬一鞭,白馬發出一陣高昂的嘶鳴一聲,隨即揚起馬蹄帶你沖了出去。
呼嘯的北風和如雷的馬蹄交織敲打在你的心鼓上,身上薄紗紛飛,你迎風而起,高興極了。
被廢武功后多年不碰馬,你不知是迷了眼還是別的,淚流滿面,手緩緩松開韁繩,拋卻了你身上的那層薄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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