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李珹送了一根松木簪于你。
你小心翼翼接過,記憶里這是他第一次送你禮物。
可你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他廢了武功。
你自嘲笑笑,拾起斷截的簪子挽了個松垮的發髻。
原以為你的日子就這樣過去,直到軍營來個叫阿淺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年歲不大,白軟的臉頰有對淺淺的小梨渦,可惜眼眸澄澈而有些空洞,只因是個瞎子。
不知怎地,這姑娘被丟人軍帳內,你聽說他要伺候軍營里的所有男人,本不想多管閑事,可想起這姑娘第一次來軍營時,細白漂亮的指尖攥著你的衣裙喚你姐姐,可憐兮兮的樣子,你著實不忍心。
阿淺還帶著嬰兒肥,你見過她的身子,細軟地不像話,小手一丁點,b你的纖長細手小了半指頭。手上沒有一絲繭子,該是個好人家的小姐。
反正你日子也就這樣過了,伺候一個男人和伺候好幾個又什么區別呢?
李珹說的對。
B1a0子就是B1a0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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