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撩起頭發又放下,近乎完美的下頜線如地獄里Si神伸出的鐮刀,“我叫怎么做家庭教師?!?br>
他低下頭,握住你的手,緩慢地開始啄吻你的手指。隨著滑動鼻尖也不時觸碰到你的手心。魔鬼的另一只手已經環繞住你,他像從雪堆里把救出來,輕而易舉褪去你的羽絨服,又把你撈了起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小聲求饒。
可他裝作沒聽到般,“我很討厭監視我的人。以往我都宰了??墒墙憬悖悴灰粯?。”他把你的手稍微抬一抬,細細密密的吻狂風暴雨砸下來。
窸窸窣窣的sU麻感順著你的脖頸開始往上爬。
你迷糊時,他一口咬破了你的脖頸,隨后慢條斯理地拿起了刀。
你知道,你可能活不成了。
——
你醒來時口渴的難受,你張口想呼救發現自己的嘴巴已經被膠帶之類的牢牢貼住了。
希林把你囚禁起來了。
你奮力掙扎,可因手腳被縛,只能聽到叮當的鎖鏈碰撞聲。
你這才意識到,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被鎖在了黑屋里。
不!不是黑屋,是你被蒙住了眼睛。
你豎起耳朵側聽,門發出一聲落鎖的輕響,然后只剩一雙不輕不重的腳慢慢踱步過來的聲音,好像是皮鞋,與腳步聲一起的還有別的聲音,你想仔細聽,可你到底什么也看不見,只能像等著行刑一般聽那腳步聲最后停在了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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