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酣暢淋漓的歡Ai結束,藍森又恢復這副冷酷面容,他換上一套軍大衣,帶上他的配槍匆匆離開,根本沒有在你身上多留一秒。
他哪里知道,他以為可憐乖巧的小白兔,會為了別的男人拿槍對準他的腦袋,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你換上藍森為你準備的長裙,裹著特制的軍大衣,將頭發挽起,低低垂下幾捋凌亂碎發,宛若破碎的琉璃美人。
一出門,一道迅烈寒風,卷起漫天雪粒,刮得你臉頰生疼。你從帽檐里探出腦袋看向一排的俄羅斯士兵。
軍區的俄羅斯士兵扛槍盯著你。
他們都知道你是藍森軍官從囚牢帶出來的nV人,看你的眼神都多了分意味。
你挪動步子,手里緊緊握著一張紙條,神sE擔憂,“我要找藍森先生。”
士兵們面面相覷,他們害怕藍森生氣受到懲罰,都不敢同你說話。
還是最小的士兵不忍心你凍得直哆嗦,他頂著一臉的凍瘡,朝你擺擺手,“小姐,軍官有令,你不能離開軍營。”
“可是,我發現我的大衣里塞進了一張紙條。”你把紙條交代士兵手上,他十四歲的眼睛澄澈無害,可能在戰場連人都沒殺過一次,他紳士彎腰幫你攏了攏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的帽子,姿態像極了你早亡的弟弟,可話已經說出來,你已經來不及后悔。
小士兵隨意看了眼你紙條上的字符,這扭曲的字跡潦草還帶著血跡,他瞇起眼睛定睛一看,當場變了臉sE。
他立即吹動口哨,方才還凍得哆嗦的士兵們整齊有序地扛著槍跑起來。小士兵剛要打算走,一轉眼就見你孤零零在茫茫雪地里手足無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