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吊在刑架上,奄奄一息。鮮血順著大腿根滴答流下,腳下一灘血跡映照出你慘白的臉龐。
你疼得牙齒戰栗。
此時走來一名高大魁梧的年輕軍官,他踩著牛皮軍靴,靴底還殘留雪渣。
他來時帶了一陣極北區的寒風,來自北冰洋的冷氣瘋狂鉆入你的毛孔,你冷得直打哆嗦,吊架上的鎖鏈伴隨你的動作當啷作響。
幼貓兒似的嗚咽引起了他的主意。
你淺淺啜泣,耷拉的腦袋輕輕一抬,亂發下的眼睛與他相對。
這一對視,你心中便有了把握。
你軟下聲音求救,“救救我先生。求你,我不是間諜,你們抓錯人了。”
男人置若罔聞,他這雙冰藍的眸子,如同無情的監視器,機械掃視你的表情和身T語言。看著看著,藍森慢條斯理褪下手套,冰涼刺骨的手m0上你的眼睛。
''''''''''''''''Як?япрыгожыявочы.Шкода.''''''''''''''''
——“真是雙美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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