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本想再解釋一下嫁妝的事,但想了想終究沒說,沈氏和楚千凰是親母女,沈氏只是暫時挪了楚千凰的嫁妝,肯定是不會委屈了楚千凰的,楚千凰的嫁妝只會更好。
她現在說得再多,都不如讓楚千凰親眼見證。
楚千凰微微一笑,跟著朝著次間的方向撫了撫,對著沈氏道:“娘,我先告退了。”
冬梅送走了楚千凰,陳嬤嬤則拿著楚千凰給的腰帶進了次間,笑瞇瞇地把這腰帶的好處說了。
“夫人,大姑娘是個孝順的,心里時時想著您。”
“大姑娘還小,現在不懂您的一片苦心,以后她再長大幾歲,經的事多了,也就明白了”
陳嬤嬤想給楚千凰說好話,畢竟母女哪有隔夜仇,就是楚千凰有什么不是,沈氏也可以慢慢教。
沈氏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沒說話。
見沈氏面露疲態,陳嬤嬤也就暫歇,勸道:“大夫人,您要不要先歇下?”陳嬤嬤暫時把腰帶放在了茶幾上。
沈氏恍若未聞,怔怔地盯著茶幾上的那個腰帶,沉默不語。
恍惚間,她耳邊又響起楚千凰的聲音:“那天我本來在碧霄樓的二樓畫畫,后來,看到假山附近的迎春花好看極了,興致一起,就想著采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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