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在的楚令霄而言,坐就如同一個酷刑似的,疼得他五官扭曲,齜牙咧嘴。
姜姨娘在他身旁柔聲寬慰著,溫言軟語,體貼倍至。
太夫人等人全都圍著楚令霄轉,噓寒問暖,又急匆匆地吩咐莊子里的管事去請大夫。
對此,楚千塵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喝著琥珀剛奉上的新茶,無論是端起茶盅的動作,還是以茶蓋拂去茶葉的動作,都是那么優雅,如同用尺子量出來的一樣。
淡雅的茶香混著馥郁的花香在亭子里彌漫開來。
楚千塵隨口贊了一句:“琥珀,你泡茶的功夫有長進?!?br>
“謝姑娘夸獎?!辩晗膊蛔詣俚馗A烁?,帶著幾分受寵若驚的味道。
主仆倆言笑晏晏,與周圍太夫人、楚令霄、姜姨娘等人形成鮮明的對比,似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把這么一個小小的亭子分隔成了兩個世界。
姜姨娘一邊躬身給楚令霄按著穴道,一邊悄悄地看著楚千塵,腦海中浮現起一個襁褓中的小女嬰。
近十四年過去,小女嬰的模樣還深深地銘刻在她記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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