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塵就在涼亭邊,立在一樹芙蓉花前,身姿窈窕。
她身穿一襲嫣紅色襦裙,烏黑濃密的青絲發松松挽了一個纂兒,鬢邊只戴了一朵珍珠珠花,那白皙的肌膚嫩得幾乎可以掐出水來了。
她優哉優哉地拿著剪子剪花枝,小巧精致的下巴微微上揚,那修長的脖頸如天鵝般優雅。
燦爛明媚的陽光輕輕地灑了下來,在周圍的花木以及她身上籠上一層淡淡的金粉,如畫般。
風一吹,如雨的花瓣簌簌隨風落下,落在少女的鬢發上、肩頭、衣裙上,清極艷極,端的是一番艷壓群芳的神采。
看著眼前的少女,楚令霄雙目睜大,呆住了。
陪著他一起來的二管家也同樣呆住了,難以置信。
楚令霄狠狠地瞪向了二管家,他不是說楚千塵病得起不了身了嗎?!
二管家戰戰兢兢地說道:“侯爺,是琥珀姑娘說,二姑娘病得起不了身。”
二管家上一趟來楊合莊時,根本就沒見到楚千塵,他見到的人只有琥珀,當時琥珀說,二姑娘病重,二管家也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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