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為秦暄美言幾句,當作秦暄是被藺國脅迫。
顧玦目光淡淡地掃視了周圍半圈,把眾人的心思全都收入眼內,不給程老將軍說話的機會,只問道:“通敵該當何罪,弒父又該當何罪?”
這兩條罪名,每一條都是死罪。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卻是如一下下重錘般敲擊在穆凜、程老將軍等人的心口。
他們的心全都急墜直下,落向了無底深淵。
且不說弒父罪,僅僅是通敵罪落實的話,后果就不堪設想。
等折子傳到皇帝手里,南陽上下的官員、將領恐怕都會被洗一遍了,在場的人都是南陽王的親信,在皇帝眼里等于是同罪,就算不殺頭,皇帝十有八九也會擼了他們的職位,貶他們的官銜,亦或者把他們流放到窮山僻壤的地方
他們的仕途、他們的家族可都全毀了!
穆凜、程老將軍等人面面相覷。
他們都是南陽軍的將領,可以說是一條船上的人,本來這件事是南陽的家務事,說不定可以瞞下來,但是偏偏宸王顧玦在這里。
這可是一尊連皇帝都要忌憚的大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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