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塵聞聲,目光慢慢地朝皇帝望了過去,鳳眸漆黑如墨染,一抹幽光在眸底流動。
無喜無悲,無殤無悅。
如同薛風演一般,因為倪公公的存在,楚千塵也早就猜到皇帝就在外面的馬車里,但是既然皇帝自己沒有自曝身份,她就當不知道好了。
楚千塵只看了皇帝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沒有跟對方說話,繼續對顧南謹道:“令郎已經救活了?!?br>
這短短的七個字從口中吐出時,語調明明一如之前一般清冷疏離,可因為是對著堂堂當朝太子說的,就硬是透著一股子自信張揚來。
十三歲的少女宛如那開在湖畔的玉簪花,在皎潔的月色中,堆疊如雪,芬芳馥郁。
風一吹,面紗的一角翩飛。
這單調的醫館也因為她的存在而變得明亮了起來。
“不知道殿下能否信守承諾?”楚千塵面紗外的雙眸深深地凝視著顧南謹。
“”顧南謹薄唇微抿,身形僵直,心情復雜得難以用言語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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