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載著楚千塵去了宸王府。
今天顧玦也在,正在和秦曜下棋,秦曜已經從床榻生活中解放,改坐輪椅了。
楚千塵隨意地掃了那星羅棋布的棋盤一眼,就算不細看,她也能猜到秦曜輸定了。
苗軍醫習慣地給楚千塵打下手,楚千塵如往常一般給秦曜復診,給他診脈,讓人給他換藥,給他開新方子。
她的神色、舉止都與平常一般無二,不急不躁,不緊不慢,帶著她這個年紀罕見的沉穩。
顧玦落了一子后,朝楚千塵望去,一手隨意地把玩著手里的一把折扇。
雖然楚千塵一個字也沒問,但是他看得出來,這個機靈的丫頭什么都知道。
顧玦的唇角幾不可見地微微翹了一下。
楚千塵很快就和苗軍醫說好了新方子,轉頭朝顧玦看來,對上了他的眼眸,乖巧地笑了,就像一只單純無害的白兔。
對了。她又看向了坐在輪椅上的秦曜,一本正經地說道:“秦世子,以后復診改成兩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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