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與他夫妻十幾年,他神情間那一點細微的變化根本瞞不過沈氏。
本來,沈氏也只是話趕話,隨口這么一說,現在卻覺得如鯁在喉,像有根刺一直從咽喉刺到了心口:方才楚令霄原本到底想說什么?
沈氏不動聲色地看了榻邊的姜姨娘一眼,她還是那副柔柔弱弱、以夫為天的樣子,
“侯爺,您覺得怎么樣?”姜姨娘沖到了榻邊,心痛地看著楚令霄扭曲的傷腿,眼眶含淚,眼角紅了起來。
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彷如風雨中搖曳的一朵杏花,潔白如雪,楚楚動人。
沈氏優雅地撫了下衣袖,淡淡道:“既然姜姨娘來了,就好好在這里伺候著吧?!?br>
她理所當然地吩咐著,就像在吩咐下頭的一個婢女似的。
“是,夫人,婢妾會好好照顧侯爺的?!苯棠锏捻永锼庥?,那雙眸子仿佛會說話似的,藏著無限的委屈,以及對楚令霄的款款柔情。
楚令霄心疼地看著姜姨娘,覺得又委屈了他的姍兒被沈氏這般折辱。
沈氏懶得理會這對有情人,轉身欲走,可她才轉過身,屋外又有了動靜,方才去濟世堂的王嬤嬤終于回來了,神情僵硬地走到了太夫人跟前,為難地稟道:“太夫人,濟世堂說神醫不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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