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塵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顧玦有一瞬幾乎覺得他并非是在夜闖香閨。
“夠了。”顧玦微微頷首。
她給的藥丸足以撐到下次復診了,這一點顧玦知道,楚千塵當然也是知道的。
楚千塵諄諄叮囑又道:“下回你可以早些跟我說,藥丸的效果雖然不如現熬的湯藥,但還是可以頂一頂的。”
“滴答?!?br>
一個細微的滴水聲突然響起。
這聲音極其輕微,如蚊吟似的,可偏偏楚千塵和顧玦都是耳聰目明之人,兩人都循聲望了過去。
琥珀呆呆地看著他們,手里還抓著那個墨錠,方才的滴水聲就是墨汁自墨錠滴落地面的聲響。
顧玦的視線從琥珀手里的墨錠往書案掃了一圈,目光在書案上擺的那些刀具、圖紙、葉子牌上轉了轉。
琥珀被這兩人看得渾身僵直,連忙把墨錠擱在硯臺邊緣,不知為何,她莫名地就生出了一種仿佛她才是外人的古怪感覺。
“楚姑娘,我來找你是想請你救一個人。”顧玦三更半夜不告而訪地跑來找楚千塵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想讓姑娘跟我出去一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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