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展急切地替顧玦說道:“楚姑娘,王爺最近晚上睡得好多了。”云展顯然也知道楚千塵的身份了。
楚千塵怔了怔,這才注意了云展也在。
云展的脖頸上已經沒有包紗布了,那道紅色的傷疤瞧著分外刺眼,他的臉色略有些蒼白,但精神不錯。
既然都遇上了,楚千塵就順道也替他探了個脈,滿意地微微頷首。
從脈象看,云展是個很聽話的病人,有按時喝藥,他之前脈絡痹阻的毛病也痊愈了。
“你的藥可以停了。”楚千塵淡淡道。
說完,她又像訓小孩似的補充了一句:“以后不要諱醫忌醫。”
說到底,云展這次的危機本來是可以避免的,他早就發現了身體的異狀,卻遲遲沒就醫,才會給了云浩可乘之機!
雖然楚千塵的年歲明顯比他小了好幾歲,但是云展在她跟前可擺不起什么架子,乖乖地挨訓,乖乖地應是,又乖乖地給顧玦與楚千塵兩人上了茶,全然不是外人跟前那個威風凜凜的云校尉。
林外的琥珀遠遠地看著,瞧著自家姑娘泰然自若地喝著云展遞的茶,佩服得五體投地。
楚千塵淺啜了一口,動了動眉梢,覺得云展烹茶的功夫還是差了點,沸水的火候沒掌握好。王爺的嘴可是很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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