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沈氏的眼里沒有絲毫動容,繼續道:“上家法。”
楚千凰纖細柔軟的雙肩輕顫了一下,明眸中盈著水光。
她明明已經認錯了,母親也明言要罰她,不讓她當公主伴讀了,為什么還要對她用家法?
一旁的陳嬤嬤也是驚了,遲疑地看著沈氏。大姑娘長這么大,從來都是被家中長輩掬在手心的,不曾被說過一句重話。
“去拿。”沈氏不容置疑地說道。
女兒既然做出這樣的事來,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不是能夠輕輕放下的。是她沒有把女兒教好。女兒已經十三歲了,現在再不好好管教,就真的來不及了。
陳嬤嬤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讓丫鬟去拿戒尺了。
不一會兒,丫鬟就捧著戒尺來了。
那條一寸多寬的竹板子,兩尺長,被削得薄薄的,可是抽打在皮膚上,力道卻不小,不超三下必能見淤,十下就就會破皮
“二十下。”沈氏吩咐道。
“夫人,”陳嬤嬤皺起了眉頭,不忍地說道,“大姑娘的手還要寫字、彈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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