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塵有些失望,加快腳步往永定侯府走去。
她沒有注意到一匹四蹄踏雪的黑馬正在濟世堂旁的巷子里悠然地搖著馬尾巴,而黑馬的主人宸王顧玦大步流星地進了濟世堂。
他穿了一件月白綴白色護領的道袍,腰間系著一根湖藍色的絲絳。
步履間,那寬大的袖子翻飛著,簡簡單單的一襲道袍,讓他穿出了一種月白風清的風華。
伙計正想攔下他,就聽身后傳來了莫沉的聲音:
“爺!”
莫沉正要返回后堂去看云展,不想顧玦來了,立刻對著他抱拳行禮。
“云展怎么樣了?”顧玦一踏進前堂,就問道,氣息略微有些紊亂。
顧玦是剛剛才聽聞了云展受傷的消息,一人一馬,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來此的路上,他還經過了清茗茶鋪,鋪子外那一大攤鮮血早已干涸了,但依然觸目驚心。
顧玦的心里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他征戰沙場這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但凡脖子被利刃割傷,一旦傷到了頸部的血脈的,十死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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