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一邊哄著小姑娘吃玫瑰酥,一邊道:“四天前,忠勇伯府的三公子與四公子在街大打出手,云四公子被割斷了頸脈,鮮血灑了一地,當場就斷了氣,后來卻被一位神醫救活了。聽說,神醫只用了三針,云四公子的出血就止住了,又有了氣。”
為了求醫,沈菀也派人打聽到了不少關于當日的傳聞,全都告訴了沈氏。
沈氏意會,看向了沈菀懷中的七娘,七娘臉上抹著墨綠色的膏體,膏體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藥草香,清新好聞。
“阿菀,你帶了七娘去求醫?”沈氏問道。
沈菀點點頭,心疼地摟著懷里的女兒,又精神一振,道:“神醫說,七娘的臉能治。”
女兒的臉傷了那么久,她帶著女兒看了無數大夫,只有那位小神醫說“能治”,無論結果如何,沈菀都愿意相信。
“這藥膏就是神醫給的,說是讓七娘先用上三天。”沈菀接著道,“讓我今天午后去濟世堂去取新的藥膏,我就帶七娘順路來瞧瞧你。”
其實,沈菀是昨晚才聽說沈氏和楚令霄大吵了一頓,生怕長姐受委屈,特意過來給她撐腰,順便也開解開解她。
照她看,當初這門婚事就不該成,偏偏祖父顧念著老侯爺的救命之恩,定下了這門親事。
大姐姐自嫁入侯府后,上敬公婆,下養子女,有哪點沒做好,竟能讓楚令霄為了一個賤妾在大姐姐面前耍什么侯爺的威風!
“七娘,來,大姨母抱。”沈氏從沈菀的懷里抱過了七娘,用帕子仔細地給她擦了擦手上玫瑰酥的碎屑。
那墨綠色的膏體遮住了七娘左臉上的疤,襯得另外半張小臉愈顯白嫩細膩,膚光勝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