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玦勾唇笑了,無聲地以唇語道:門外有人。
這一笑,宛如一縷春風拂過大地,融化了眼底的清冷,眼中多了一分和煦的笑意。
楚千塵繼續說道:“公子染了風寒,得好好歇著。”
她的聲音又嬌又柔,澄凈的瞳孔里如那驕陽般,炙熱而明亮。仿佛在問:我棒不棒?
顧玦:“”
顧玦居然看懂了她的眼神,不由怔了怔,喉底發出一聲低笑。
她的眼睛很漂亮,眼角微微上挑,讓他不禁想起小時候養的那只波斯貓,有時候很高傲,得意洋洋地高高翹著尾巴;有時候很乖巧,時常仰著小臉,用一雙碧綠的貓眼期待地看著他,等著他揉揉它的頭頂。
沒有得到顧玦的夸獎,楚千塵有點沮喪,但很快就又打起了精神,接著道:“我一會兒給公子開張方子,您喝上一劑,這風寒就無礙了。”
她沒有降低音調,聲音清晰地透過門簾一直傳到了前堂。
站在門簾外的人是忠勇伯。
忠勇伯是為了云浩的斷臂特意來濟世堂求醫來的,剛到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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