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油頭粉面的華服公子輕搖著折扇,一臉嘲諷地看著云展,“回了京也不知道回府,難道還要爹親自去宸王府請你不成?”
云展皺了下眉頭,沒有理會,只當(dāng)沒看到他,繞過他往鋪?zhàn)油庾摺?br>
華服公子又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擋在了云展的身前,繼續(xù)說道:“有宸王撐腰,就了不得了?你不過就是宸王的一介小小侍從。”
“庶子就庶子,和你那賤婢娘一樣上不了臺面,混身上下就寫了一個(gè)字——‘賤’!”
云展臉色一肅,冷聲道:“閉嘴。”
“我瞧瞧,這跟了個(gè)好主子,果然不一樣了,真是橫呢。”華服公子扯出一個(gè)輕蔑的笑,“你給本公子好好記著,奴才就是奴才,這輩子都別想爬到本公子的頭上,就跟你那賤婢娘一樣,想要榮華富貴,也得有命來享。”
云展的手背上青筋爆起,摸上了腰間的佩刀,緊緊地捏住了刀把。
不行!楚千塵面紗后的嘴唇微動,向前邁了半步,這兩個(gè)字差點(diǎn)脫口而出。
下一瞬,她就見云展慢慢放開了刀把,轉(zhuǎn)身走了。
而在華服公子看來,就是云展怕了自己了,他難得撞上云展,哪里肯這么輕易地就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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