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玦曾戲謔地說過,月影是把顧淵當小弟了吧。
沈千塵覺得不無可能。
顧淵從一個小嬰兒一點點地長大的過程中,貓一直陪著他,大概把他當成了一個需要守護的幼崽吧。
沈千塵忍俊不禁地笑著,想起了第一次在濟世堂見到這只黑貓時它傷痕累累、可憐無助的樣子,也想到把貓送給她的那個人。
那個白衣如雪、纖塵不染的年輕僧人。
這一眨眼,這么多年過去了。
沈千塵隨口問了一句:“和尚快到了吧?”
“還有十來天吧。”顧玦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懷中的襁褓。
如同顧玦預料的那樣,以烏訶迦樓為首的昊人在五月十四日抵達了京城。
這位年輕的昊帝要來訪大齊的消息早就傳遍了京城,不少百姓都在翹首以待著,想看看這位與今上年紀相差不大的昊帝到底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這些天,各種揣測早就在京城傳遍了,有人說昊帝兩耳垂肩,雙手過膝,目能自顧其耳,面如羅剎;有人說,昊帝如白無常般,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有人說,昊帝曾被前一任偽帝烏訶度羅重傷,身體荏弱,骨瘦如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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