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敬則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沒說話,右拳又在茶幾上一下下地叩動了起來,煩躁之意溢于言表。
見狀,另一個三十出頭的藍衣男子冷靜地開口道:“應該就是這樣。當下,我們應該想想怎么保韋二公子才是。”
他用的是“保”字,因為韋遠知的罪名是推不掉了,所以他們能做的就是盡量幫他減輕刑罰,先保人命。
說到底,就算被罰發配邊關也算不上什么,以韋敬則的本事,完全可以提前派人去發配地幫兒子打點,再過幾年,韋遠知還是能回京的。
其他人全都暗暗地松了口氣,也覺得顧玦應該不會追究到他們身上,但是在韋敬則跟前,他們也不好把喜悅與釋然擺在臉上。
“劉大人說得是。”那年近花甲的老者贊同地點頭,想了一個主意,“韋大人,你可是三朝老臣,肱股之臣,朝中門生無數。要是韋大人跑去太廟前哭,皇上迫于壓力,應該會把舞弊案輕輕放下。”
“不妥!明天就要開堂了!”李大人立刻搖頭否決。
就是現在韋敬則跑去太廟哭,如果新帝不理會,那還不是白哭!除非韋敬則在太廟跪上三天三夜,他們再設法為其造勢,現在肯定是來不及了,距離明早開堂已經不足十二時辰了。
“開堂”身穿藍色直裰的劉大人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干脆明天開堂后,讓韋二公子在公堂上施壓如何?”
頓了一下后,他意味深長地提醒道:“韋大人,您別忘了皇后的娘家也參與其中。只要設法在開堂前見一見二公子,提前套好話”
雖然穆國公父子沒有在禮部任職,也不是這次會試的主副考官,可是穆國公與主考官翰林院葉大學士以及禮部幾個官員都是多年知交,他想知道考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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