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塵很快就收回了手,笑意更濃,又道:“大姐姐還告訴我,娘的婚期定在年尾了。等到了那天,你陪我一起溜出宮去參加娘的婚禮好不好?”
說到沈芷的婚期,沈千塵更高興了,又想到了那個“因”。
要不是“那個楚千凰”,沈芷就會在楚家困一輩子,沈千凰年紀(jì)輕輕就會死在姜敏姍的手里,香消玉殞。
而現(xiàn)在沈芷與沈千凰也都得了某種意義上的“新生”。
回顧她重生后這一年半發(fā)生的事,她至今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不,應(yīng)該說是美夢成真
沈千塵展顏一笑,乖巧地歪在顧玦的身上,忍不住就對著他動手動腳,一會兒去玩玩他的頭發(fā),一會兒又用膝頭蹭蹭他。
“那是當(dāng)然。”顧玦二話不說地應(yīng)了,揉了揉沈千塵的頭,改了話鋒,“明天我要出宮一趟,去大理寺看看三司會審。”三司會審,審的是今科會試舞弊一案。
黑貓不知何時回來了,歪著貓臉望著顧玦的手,想起方才沈千凰摸它的頭,沈千塵摸沈千凰的頭,那么
黑貓?zhí)鹱约旱淖ψ涌戳丝矗詈舐朴频靥蛑ψ樱o自己洗臉。
“我也要去!”沈千塵精神一振,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們要微服私訪嗎?”
她覺得她也算是這樁舞弊案的當(dāng)事者之一,畢竟七夕那天老虞找他們賣題時,她在場;后來他們把韋遠知一伙送到京兆府的那日,她也在場。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